趁着康成后退的功夫,景霸眼角的余光瞥见己方大军正在且战且退,阵型渐稳,拖延的目的已达,总算能松口气了。
下一戟,他本可直刺康成的胸口,但他的戟尖却陡然上挑,看似要攻其面门。康成急抬枪格挡,却觉眼前虚影一晃,方天画戟陡然变招,贴着他的枪杆急速滑下。
康成目光陡变,急着想挡,可终究是慢了一拍,画戟刃口轻轻在他左臂甲片连接处一蹭。
“刺啦!”
甲叶撕裂,一股细微的刺痛传来。康成猛然后撤,低头看去,发现胳膊上已被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内里皮肉翻卷,鲜血迅速渗出。
显然,这一轮交手他还是落入了下风。
“呸!”
康成吐出一口血沫,目光陡然阴寒:
“齐王果然好武艺!”
景霸收戟勒马,立于数步之外,面色冷漠地哼了一声:
“枪法尚可,留你一条手臂,下次再让本王遇见,取你首级!”
“我们走!”
……
天终于晴了,颍城外的包围圈也解除了,驻守城内的颍川军感受到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虽然硝烟尚未远去,但最起码自己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距离颍城三十里多了一座巍峨壮观的大营,漫天景字军旗飞舞,还有一面面各式各样的旗号,例如“许”“魏”等等。
密密麻麻的帐篷星罗棋布,时而有游骑四处,警戒各处,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