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轰鸣,雨水磅礴,打湿了无数精良的铁甲,也在不断冲刷甲胄表面沾染的血迹。
景霸眉宇微凝:
“血骁骑?
听说前些年景翊在南境操练了一支骑兵,从选拔到操练、到上阵厮杀,一步步磨炼成精锐,军饷甲胄物资都是优先供应。只不过这支骑兵一直未曾有名号上报到兵部,详细战功也被刻意隐藏。
看来就是你们了?”
“正是。”
康成微微一笑:
“这些年死在我们手里的南越军卒,没有五万也有三万,逢战必斩首,不留活口。
人皆屠!血满甲!因此得名,血骁骑。”
“好大的口气,击败些许南越军卒罢了,很了不起吗?”
景霸啐了一口,目露不屑:
“什么血骁骑水骁骑的,总是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景翊也就这点本事了。”
“大胆反贼,安敢直呼陛下名讳!”
康成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枪尖轻抬:
“久闻齐王爷戟法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本将今日想好好讨教一番!”
景霸目光一凝,嘴角却勾起一丝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