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寒芒闪过,景建成浑身汗毛竖起,恐惧直冲天灵盖! 这一剑快得令其无法反应,根本不可能抬剑阻挡,只能拼命地扭头躲闪。
“嗤!”
一声闷响,血光乍现。
景建成命大,躲得很巧,剑锋刚刚好擦着他的脸颊飘过,虽说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可这条命好歹是保住了。
“唔,命倒是挺大。”
“三马交锋而过,顾剑面无表情地说道:
”待会儿再被我撞见,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几人身为主帅自然不可能再阵中鏖战,而是被骑军锋线推着往更深处杀去,但今天这片隘口前,终究要分出个胜负。
“好景建成捂着涓涓流血的脸颊,心有余悸,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脸上带着无比的怨毒与憎恨:
”好,好一个陇西第一剑!”
……
骑军交锋,昌平军还能勉强抵抗一二,但另一侧的步卒拒马则完全呈现出了一面倒的溃败。 本来就是轻装赶路,盾牌弓弩等重型军械全都给丢了,拒马个屁啊,拿头拒马?
一万多步卒只能用血肉之躯勉强拼凑出一个零散的拒马阵,在一万血归军面前一冲即破,哀嚎震天。
后方步卒只能看到前面有无数人影倒飞而出,就像是下雨,砰砰砰往下砸。 前排拒马步卒皆被撞得口吐鲜血,继而被雄壮的马蹄踩踏成肉泥。
吕青云一杆血枪在阵中狂飙突进,左右飞舞,眨眼间就有七八人毙命在其枪下,嘴里还漫不经心地嘟囔了一句:
“他娘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对于血归军和剑翎军而言,这种战斗太过无聊。
隘口前已然成了一片修罗场,两万乌合之众在两万精骑的夹击下溃不成军,一败涂地,很快就演变成一场大逃亡,无数军卒惨叫着往两侧山林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