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观战的景家两兄弟面面相觑,虎痴就是虎痴啊,真能打。
“杀啊!”
“铛铛铛!”
“砰砰砰!”
“嗤嗤嗤!”
两军死拚,战斗极为惨烈,不少虎豹骁勇人马挂尸而亡,却月军同样伤亡不下,很多人被战马踩得血肉模糊,连面庞都看不清了。
“轰隆隆!”
在虎豹骑凶悍凿阵的同时,曹殤领军的曳落军和顾剑带领的剑翎军也冲到了两翼月牙防线的前方,又一轮凿阵即将展开。
“防御!”
“箭停!”
阵中响起一声声怒吼,一辆辆坚固的战车像是一道高不可攀的屏障,横亘阵前,后方照样是一排排特制长枪手,拒马阵背后还有些许弓弩手在施放零星的箭雨。
曹殤策马在前,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手掌忽然在空中轻轻一招,只见冲锋阵列最前端,约百余名骁骑猛然加速,如离弦之箭般脱离主阵,径直扑向那由战车、盾牌、长枪构成的坚固防线。
“起!”
临近战防线十几步,曳落骁骑齐齐发出一声暴喝,右手从马鞍侧袋中掏出早已备好的铁爪飞索! 那铁爪形如鹰爪,后方连着数股绞合牛皮拧成的粗长麻绳。 上百精骑拧腰发力,借着战马前冲的势头,将铁爪凌空抡圆,猛地扔了出去。
“哐当哐当!”
数十只铁爪在空中飞过了战车顶部的挡板,或是卡入车辕缝隙,或是死死钩住了包铁的车轮。 几乎在铁爪钩实的刹那,一众精骑毫不犹豫地松手弃索,同时狠狠一踢马腹,战马吃痛,骤然发力向前狂奔!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