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清楚了?”
景霸的目光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野殤岭、断崖谷皆已被重兵围困,没有援军会来救你的。 左威卫的战斗力你心知肚明,绝非我的对手。
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
”一死,又有何妨?”
“项野策马握缰,枪尖前举,屏气凝神,怒喝一声:
”南境项野,请齐王赐教!”
吼声滚滚如雷,震慑四方,全场为之一静。
“那就怪不得我了。”
“景霸长出一口气,抬戟怒喝:
”给我杀!”
……
望东岭,望东峰。
这里便是乾军帅帐所在地,此峰并不是整座山脉的最高点,但从地图上看恰恰是山脉中心,所以命名为望东峰,又恰好峰脚有溪流穿行,范攸便将帅帐安在了此处。
从魏远倒戈一击,到东境大军倾巢而出,干军被打得节节败退,葛雷坚守的前锋营被杀得尸横遍野,残部只能撤往望东峰,死战固守。
东境大军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景淮在前、魏远在后,两面夹击,猛攻猛冲,望东峰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杀! 给我进攻! “
”铛铛铛!”
“嗤嗤嗤!”
“挡住他们,坚守防线,不得后撤!”
天色初明,双方厮杀了一夜,灰白的晨光刺破云层,却穿不透望东岭上空滚滚翻腾的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