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老臣斗胆直言,我军大阵已乱,军心溃散。 此战...... 此战已败,难有回天之力。 陛下的安危乃江山之重、社稷之重!
请陛下立刻突围! 臣等必拼死护驾! “
老将军何等眼力,他知道今天这一战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这时候再留在这那就是等死了。
“对,臣等必拼死护送陛下突围!”
韩照陵、夜辞修纷纷抱拳,这些文武重臣的表情也带着一丝凄然,从大胜到大败、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来得也太突然了。
但他们明白输一仗没什么,只要皇帝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景淮强行忍住胸口的起伏,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嵌血肉。 他恨啊,恨这一仗输了,但他绝非一根筋的君主,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
“撤!”
景淮咬牙切齿地喝道:
“撤! 尽量保存兵力突围! ”
……
“轰轰轰!”
“杀啊! 杀光反贼! “
半山坡上,鏖战一昼夜,早已精疲力竭的葛雷傻傻地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不知该说些什么。
咋回事啊?
不是准备拼死一战的吗,咋莫名其妙地赢了?
刚刚范攸从阵前离开的时候对他说了一句,挡不住就撤,跑快点。 他当时还不明白啥意思,现在他懂了。
但凡跑慢了,岂不是成烤全羊了?
可他还是想不通,血骁骑、南獐军等三万精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算他们的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先,先生。”
葛雷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范攸:
“康将军和尚将军为何会在这? 还有右武威卫,他们,他们不是应该......“
”没错,血骁骑和南獐军、右武威卫确实离营而去了,但他们并没有去奔袭皇帐,也没有去断崖谷设伏,真正去断崖谷的只有三千疑兵。
三军主力全都在外围三十里处隐蔽待命。 “
范攸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