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狂奔的冲势被悍然阻遏,战马嘶鸣着立了起来,碗口大的铁蹄在空中疯狂蹬踏,却总感觉无法借力。 “项野的靴底深深陷入血泥,整个人被战马的冲击力拖得向后犁出两道浅沟,但他右臂已环抱而上,脖颈青筋暴起,吐气开声:
”倒!”
千钧之力骤然爆发,战马竟被他以一己之力扯得重心偏移,轰然向侧面翻倒! 马背上的骑卒惊骇欲绝,随着坐骑一同砸落地面。 未等他挣扎,项野已松开手,一拳头砸在了他的面门上,顿时鼻梁断裂、鲜血狂喷,当场毙命。
当项野再度站起身的时候,四周已鸦雀无声,不管是敌军还是己方麾下,都用一种骇然的眼神看着他,仅靠人力硬撼战马,这是何等强劲的臂力啊!
几名浑身是血的偏将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急声道:
“将,将军,咱们快挡不住了,怎么办啊。”
“是啊,怎么办啊?”
己方军卒面色戚戚、目光惶惶,整座野殤岭的防线陆陆续续都被攻破了,左威卫一万五千人起码伤亡过半,敌军占尽了上风。
再打下去,岂不是要死光?
围在项野身边的军卒越来越多,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在哭泣出声,项野一人就算再勇武,也挡不住己方呈溃败之势。
“呼,呼呼。”
“项野长枪拄地,大喘了几口气,然后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环视全场,大骂一句:
”怎么,都是站着撒尿的汉子,怕死不成!”
吼声如雷,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目光都落在了项野身上,自从灭了严家的威风后,项野已经在军中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威信,眼睛一瞪,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呸。”
项野吐出一口混着血腥味的唾沫,獰声高喝:
“从开战到现在,敌军从未看过我左威卫一眼,为什么? 因为他们觉得我左威卫孱弱不堪,战力低下,没资格当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