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一座瞭望塔就被余寒弓给清空了,五箭五命,百步穿杨之术和你闹着玩的?
但四周军卒一心对着正前方备战,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只有五十步外的另一座瞭望塔察觉了不对劲。
干嘛,你射我们令旗兵干嘛?
那黑脸伍长起初有些懵,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往余寒弓看去,余寒弓刚好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分外诡异。
余寒弓邪魅一笑,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对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嗖!”
这家伙还在懵逼,耳边就响起一阵破风声,一支利箭从他的左脑过、右脑出,当场就将他射了个对对穿。
一场精准的点杀正式开始。
“嗖嗖嗖!”
“嗤嗤!”
“小心,小心! 玄军在放冷箭! “
阵阵惊叫声中,瞭望塔上的令旗兵被接二连三地精准射杀,寒羽骑的箭术何等高超? 你杵着个大脑门往高处一站,不杀你杀谁?
没一会儿的功夫,以将台为中心,前线一排数十架瞭望塔中的令旗兵被杀得一干二净,一股恐慌迅速开始在军中蔓延。
但景建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尤自在那儿怒喝:
“传令,给我传令! 步卒结阵,准备接应骑兵回来! 弓弩手预备,待会儿将寒羽骑统统射死! “
可吼声落下,不见军令传出,景建成极为不满地骂道:
”妈的,令旗兵呢! 动起来啊! “
边上一名武将率先发现了异常,支支吾吾的说道:
”侯,侯爷,他们好像都,都死了。”
“什麽!”
景建成瞳孔一缩,立马趴在将台边四处张望,发现四周的瞭望塔一片混乱,确实都死光了。
随即他就发现了在阵前游弋的寒羽骑,四处放冷箭,谁敢摸令旗就是一个死字!
“玄军这是想做什么?”
“快景建成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一抹不祥的预感,然后甩甩头怒喝道:
”快,快派人去接手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