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玄军众将也是目瞪口呆,个个张大了嘴巴,蒙虎更是竖起了大拇指:
“牛哥,牛哥真猛!”
“疼痛会激发野牛的戾气,箭雨越猛,牛群冲得越疯狂。”
萧少游嘴角微翘:
“若非敌军弓弩太密,咱们一开始就让牛群冲锋了,但冒不起这个险呐,只能让敢当营将它们送到阵前。”
野牛不是神,也是血肉之躯,在铺天盖地的箭雨下也会被射成血窟窿。 一百步的距,可以仗着蛮力和最后的怒火冲过去,但如果三百步全靠牛哥自己,怕是还没冲到阵前就得死光,弄不好牛群还会掉头冲击己方军阵。
谁能想到五千重甲步卒竟然是为了保护牛哥?
“妙,太妙了!”
“哈哈哈! 白衣兵仙出手就是不同凡响! “
防线告破,众人心头大定。
“牛哥冲完了。”
萧少游转身面对众将,神情陡然肃穆:
“诸位! 该你们干活了! “
”诺!”
……
昌江江面,楼船之上
景啸安凭栏而望,眼睁睁地看着一团团大火在阵中炸响,惊慌失措的惨叫声顺着江风飘荡,苍老的身形在这一刻又佝偻了几分。
老人的手掌在发抖,眼神中闪过一抹落寞:
“唉。”
身边的亲兵校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爷,要不要接应大军撤回来?”
“撤?”
景啸安惨然一笑:
“这又岂能撤得走? 绝户仗啊。 只能,只能祈祷有奇迹发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