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上了年纪的夏甫眼冒精光,充斥着与其年纪不相符的野心。
“儿臣明白。”
“夏沉言冷笑一声:
”此战之后,我夏家就会名扬天下!”
……
东境,断云隘
自从那一场大败之后,东境兵马全军退入此地,据险以守,而范攸则集结各路兵马,屯兵城外。
天险就是天险,大军猛攻多次,断云隘依旧固若金汤,不是谁都能像当初洛羽一样诱敌出关的,景淮景霸铁了心的死守,一兵一卒不出。
帅帐之内,范攸正背着手来回踱步,时而停下“看看”地图,偶尔还会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就连这位顶级谋士一时间也想不出破城的妙计。
“少倾,康成疾步走入账中,小心翼翼地说道:
”先生,有加急军报,从长风渡口送来的。”
范攸的脚步忽然就顿住了,反问了一句:
“输了?”
康成一愣,随即苦笑着说道:
“输了,玄军以火牛群大破却月阵,五万兵马全军覆没,景建成战死、景建吉被俘,景啸安率部逃窜。
玄军已渡过昌江,正向天安道进发,陛下决意御驾亲征,在关中道与敌军决战。 “
听完范攸就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语。
当初范攸定下的策略可是挡住玄军,剿灭景淮,而后集全军之力与洛羽决战,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已经废了。
康成疑惑道:
“先生是觉得御驾亲征不妥吗?”
“好与不好,圣旨既然下了,那就改变不了,思之无益。”
范攸摇摇头,遥望陇西方向轻叹了一口气:
“唉,洛羽才是腹心之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