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干历,承烈元年,秋
十五万边军入境,先在长风渡口大破却月阵,歼敌五万,而后大军兵分多路攻入中原腹地。
玄旗所指,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短短一个多月,玄军攻占城池数十座,横扫天安道,威震朝野。
从地图上看,天安道之后便是关中道,关中道再失守,玄铁骑便可直抵京城!
大干朝堂始终未向天安道派出过一兵一卒的援军,任由玄军攻城拔寨,同时将所有兵力调往关中道边境,换句话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天安道,准备在关中道与玄军决战!
就在这秋风送爽的季节,两军主力在关中道天安道的交界处不期而遇,相隔五十里扎营对峙。 全天下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里,所有人都清楚,这里爆发的战事将会惊天动地。
……
干军皇帐
帐内灯火通明,却压不住肃杀之气。 帐顶以黑色为底,用金线绣出大乾疆域图,四根蟠龙金柱撑起穹顶,映得帐内纤毫毕现。
地面铺着完整的熊皮,毛色在火光中泛着银辉,踏上去悄然无声。 两侧文武按品阶肃立,甲胄的冷光与文官紫袍的金绣彼此映照,却无一人敢发出半分嘈杂。
从长风渡一路逃回来的景啸安也在人群中,这位老王爷的两个儿子一个被杀一个被俘,一夜之间他好像又老了十岁,整个人再无以前的英武气。
皇帝景翊并未高坐,而是立在巨大的沙盘前。 一袭金黄色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束起,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帝王的威严。
目光所至,皆是大干疆域,只可惜现在已经有数道之地落在了洛羽手里。
兵部侍郎夏沉言在旁边恭恭敬敬地说道:
“陛下,左右千牛卫、左右金吾卫,四卫各三万兵马,外加两万血骁骑、两万南獐军,两万禁军以及平王爷麾下之众,合计马步军卒二十万,皆已在前线安营扎寨。 所需军粮军资由户部、工部、兵部联手筹措,陆续运抵前线各营。
万事俱备,只等开战。 “
话音刚落,夏沉言就瞄了景啸安一眼,若是掰着指头算,景啸安手中的两万兵马是战斗力最弱的,因为他的家底已经打光了,这两万人是一路收拢的溃兵和各地驻军。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