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枪盾如林、杀气腾腾的景象荡然无存,映入洪浩眼帘的是一片仓促和混乱。
数百步卒正手忙脚乱地搬运着拒马和鹿角,试图搭建起一道临时防线。 然而这些士卒甲胄陈旧,动作也远不如前阵那些悍卒利落,其中竟夹杂着不少头发斑白的老卒和面容稚嫩的新兵。
一面面盾牌被匆匆竖起,却歪斜不齐,盾牌缝隙中探出的长枪稀疏拉拉,弓弩手更少,飞出来的零星箭矢对骑兵压根构不成任何威胁。
“敌军,敌军来了!”
“小心,准备防御,快啊!”
变了调的尖叫声陡然响起,正在搬运拒马鹿角的军卒们越发慌乱,有些人已经开始发抖,眼瞅着阵型已经开始松散。
“哈哈哈,果然不出本将军所料。”
洪浩忍不住乐开了花,仰天大笑:
“兄弟们,破阵便在此时!”
“跟我冲!”
“杀!”
三千骑陡然变阵,分成数支几百人的小队,各呈锥形锋线笔直凿阵。 刚刚在侧翼吃了点亏的千牛卫骑卒眼中凶光大甚,亢奋至极!
这是啥? 这些都是砧板上的鱼肉啊,都是他们换黄金的战功!
“轰隆隆!”
战马冲锋的速度已经被提到了极致,长枪弯刀在空中不断飞舞。
“分阵!”
“轰!”
可就在他们准备蓄力撞阵的时候,前方盾牌阵陡然往两边一撤,露出一条条宽敞的通道,冲势太快的骑兵就这么一头扎了进去,甚至连丝毫交战都没有,就这么让骑兵毫无阻碍地冲了进去。
洪浩一愣:
“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