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石敢,特来取你首级!”
雄浑的吼声回荡全场,石敢甚至朝着洪浩勾了勾手。
“如此蔑视的举动气的洪浩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反贼,辱我太甚!”
“士可杀,不可辱!”
“驾!”
洪浩挺枪纵马朝石敢杀去,四蹄纷飞,眨眼间便冲至眼前,手中长枪狠狠递了出去:
“给我死!”
石敢面对刺来的长枪身形微侧,刚好让枪尖擦着自己的胸甲划了过去,同时厚重的苍刀划出一道低沉的弧线,并未迎向枪尖,而是贴地疾扫。
“噗嗤!”
刀光过处,血泉迸射。
战马的前蹄自关节处被齐根斩断,嘶鸣声中轰然向前跪倒。 巨大的惯性将洪浩狠狠甩飞,天旋地转地滚了好几圈,长枪脱手,头盔歪斜,满嘴都是泥沙和血腥味。
还不等他挣扎爬起,一只覆盖着铁甲的战靴已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哢嚓一声脆响,肋骨折断的剧痛让洪浩眼前发黑,将他刚抬起的上身又狠狠踩进泥土里。 他徒劳地伸手想去抓跌落的长枪,指尖却只能碰到黄沙灰土。
“千牛卫中郎将,好大的威风啊。”
石敢讥笑一声,手中的苍刀已经缓缓上举:
“辱你又如何?”
阳光照在刀锋上,刺得洪浩瞳孔骤缩,所有咆哮、愤怒、不甘,都在这一刻凝成了恐惧:
“不,不要!”
“咔擦!”
刀落。
头落!
干军死寂!
……
“哈哈哈,这一仗打得痛快!”
“京畿驻军练了这么久,也不过如此!”
玄军帐中回荡着众将爽朗的笑声,今日之战先斩大将一员,干军士气低落,而后几支主力骑军掩杀,拿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开门红。
“还是少游的脑子好使啊。”
洛羽乐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