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震的心头咯噔一下,然后唏嘘着叹了口气:
“唉,别提了,攻城的时候被流矢一箭射中胸口,当场毙命。 可惜啊,他跟着我好几年了,就这么死了。 “
”唔,死了? 看来这场仗打得不容易啊。 “
马三迈步朝搬运粮草的军卒走去,刚刚好停在魏野面前:
”你,叫什麽名字?”
杜震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不过魏野倒是面不改色,赶忙一弯腰:
“回将军的话,小人名叫王二。”
“王二? 你是哪里人? “
”天安道江县人。”
“天安道?”
马三眉头微挑:
“本将军在天安道待过两年,你这口音听起来不像啊。”
“是这样的,卑职幼年跟着家父走南闯北,运货拉货,所以口音听起来杂了些。”
“嗬嗬,他小子家里原先是做生意的,后来遇到劫匪家道中落,便投入军中,我见他脑袋聪明就带在了身边。”
杜震赶忙在一旁附和了几句,但眼神越发的紧张。
“原来如此?”
马三背着手,围着魏野转了两圈:
“身子骨不错啊,是个练武的苗子,何时跟在杜将军身边的?”
“两年前就跟着杜将军了。”
魏野憨厚一笑:“将军对兄弟们很好,这次攻打陵水城将军也是身先士卒,咱兄弟们都服他。 “
”嗬嗬,你的嘴皮子倒是很滑溜。”
“不敢,卑职所言字字句句都是实情。”
两人一问一答,魏野皆对答如流,丝毫看不出什么破绽,而杜震则急着将他支开,笑道:
“马兄,我看粮草都搬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先回营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