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青马栏子盯上了看似年轻的厉无川,怒吼着策马冲来,一前两后,手中弯刀直劈心口。 厉无川不闪不避,在刀锋及体的瞬间猛地侧身,左手闪电般抓住刀柄,借势一跃,竟腾空跨上了对方的马背,右手苍刀顺势从那名羌兵的腋下捅了进去:
“嗤!”
手腕一拧,羌兵双目圆睁,口中溢出鲜血,缓缓软倒。 厉无川一脚将其踹下马,夺过缰绳,毫不停留地冲向另两名骑兵。
边上的两名羌骑都呆了,不是,你怎么还抢我们马呢?
“,死吧!”
厉无川以一敌二竟然先发制片人,一刀横斩,直接撞在了右侧羌骑的胸口处,骨骼碎裂声陡然作响; 而后刀锋反手一挥,竟然一刀削去了左侧那骑的手掌,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回荡全场:
“啊啊啊!”
以一敌三,电光火石间三旗尽数毙命。
陈皓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心中既惊且慰。 这小子在战场上的狠劲远超常人,到底是义军的后代啊,杀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不要慌,稳住!”
“他们人数不多,给我狠狠的杀!”
但青马栏子毕竟是精锐,最初的混乱过后,他们凭借人数优势迅速稳住阵脚,开始反击合围。 交战中时不时地射出几波冷箭,游弩手人数太少,接连又有两人中箭落马。
“差不多了,撤!”
陈皓格开两把劈来的弯刀,厉声大吼:
“交替掩护,走!”
命令一下,游弩手们毫不恋战,立刻收缩队形,边打边向林地深处退去。 厉无川纵马冲到陈皓身边,一刀劈退一名追兵:
“头,你先走!”
“少废话,一起走!”
陈皓挥刀逼开侧面袭来的敌人,与厉无川同时后撤,剩余的游弩手且战且退,不断用冷箭迟滞追兵,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