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就在马五汪被逼得后退之际,蓝田原地一个转身,刀锋如电,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砰!”
“铛!”
马五汪终究是没抗住,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踉跄着后退,脚步虚浮。 还不等他站稳,蓝田顺势一脚就正中胸口:
“咔擦!”
“噗嗤!”
骨裂之声清晰可闻,硕大的身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砰地往血泊中一栽。
这位南獐军悍将浑身抽搐,挣扎许久也没能站起来,只是在不停地吐血,眼眸中尽是绝望。
“蓝田走到他面前,一手揪住他的头发,一手横刀一滑,刺啦一声就割开了他的咽喉,面目猙獰地环视全场:
”来,再来!”
“今日咱们就杀他个尸山血海!”
……
赤风岗后方三十里,这里是乾军新立下的大营,景翊的皇帐也扎在此地。
别看军营连绵十余里,可十几万兵马已经倾巢而出,只剩一万禁军驻守中军大营。
夏沉言轻声道:
“陛下,黑石谷那边传来消息,敌三万精锐确实想从黑石谷绕后,现已被我军前后夹击给堵住了。”
“好,好啊,哈哈哈!”
已经一天一夜未眠的景翊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绷着的一根弦总算是放了下来:
“好险好险,若非范先生一眼看破洛羽的算盘,这次咱们真的栽个大跟头。 潼水若是被玄军攻占,咱们的咽喉可就被掐断了。
到时候十几万大军堵在这进退不得,只能坐以待毙。 “
到现在景翊都觉得后背发凉,直冒冷汗。 因为他一开始的计策确实是大军后撤,然后主力在赤风岗设伏,等着玄军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