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夏公子请,嚐嚐咱们陇西的酒。”
第五长卿笑眯眯地将一杯酒递到夏沉言面前:
“夏家是豪门望族,平日里定然是锦衣玉食,什麽好东西都见过,应该听说过咱们苍岐凤仙醉的名头。 依我边军军律,平日军中不得饮酒,今天在下奉命款待公子,跟着你沾了光,可以咽几口。
公子请! “
”第五先生客气了,你请!”
夏沉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被洛羽羞辱一番,哪还有心思饮酒,就算是琼浆玉露放在他面前也没兴趣。 不过他对第五长卿的态度倒是不错,或许是因为第五长卿刚刚出来当和事佬的缘故,心中对他有几分好感,起码不像洛羽那等粗鄙。
两人对饮,程宫也在一旁作陪,帐中顿时弥漫起些许酒香味。
第五长卿接着寒暄:
“听说夏公子是书香门第,精通琴律,恰好第五也喜欢弹琴唱曲,日后若是有机会倒可以多多交流。”
“怕是难有机会啊,咱们阵营不同,能有一面之缘已是幸甚。”
夏沉言眉头微挑,语气变得古怪起来:
“第五先生可是大才啊,当初在奴庭甩的羌人团团转,什麽草原天纵、百里异瞳,都败在了您的手中,在下对您佩服至极,早有仰慕之心。
陇西北凉毕竟是蛮荒之地,哪能容得下先生这般大才? 如果先生感兴趣,何不来我夏家作客? “
”嗬嗬。”
第五长卿端酒的手悬在了半空中,而后轻笑一声:
“第五粗鄙惯了,只爱待在风沙苦寒之地,夏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无妨无妨,来,咱们再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