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按捺不住,抄起桌椅劈头盖脸就朝床上砸去!
“啊!”
“花烟儿尖叫着往床内缩,赵元慌忙侧身躲闪,板凳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砸在床柱上,”哐当“一声脆响,木屑四溅,甚至划破了赵元的脸颊。
“景麻! 你疯了! “
赵元又惊又怒,脸上火辣辣的疼,加上好事被打断的羞愤也激起了他的火气。 他顺手抓起枕边一个铜质熏香炉,朝景麻掷去。
景麻偏头躲过,熏香炉砸在身后一个家丁身上,疼得那家丁龇牙咧嘴。
“给我打! 往死里打这个的! “
景麻赤红着眼睛,挥手厉喝,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挥舞棍棒冲了进去。
赵元带来的护卫原本守在门外,此刻也冲了进来,护在自家少爷身前,但他们人少,貌似有些不敌。
棍棒挥舞的呼呼风声、拳脚到肉的闷响、吃痛的惨叫、女子的尖叫顷刻间交织在一起,原本充满旖旎香艳的房间,变成了混乱的斗殴场。
赵元匆忙套上外袍,狼狈地跳下床想找件趁手的东西,却被景麻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衣领,照面就是一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赵元鼻梁上,赵元顿时眼前金星乱冒,鼻血长流:
“景麻! 我爹是兵部尚书! 你敢打我! “
”去你娘的兵部尚书! 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 “
景麻状若疯虎,根本不理会,又是一拳捣在赵元腹部。
“老子跟你拼了!”
赵元也不是善茬,两人当即就扭打在一起。
房间里的桌椅翻倒,杯盘狼藉,帷幔被扯下半截,昂贵的瓷器和玉摆件碎了一地。 花烟儿早已吓得缩在床角,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哪还有半点花魁的风情。
打斗从房内蔓延到走廊,惊动了整个香满楼。 其他房间的客人纷纷开门探头,或惊慌张望,或兴奋看戏。 老鸨带着人哭天抢地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