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大军在岔路口一分为三,各自进发,声势浩大,反正离前沿就数十里,再隐蔽也会被玄军游弩手发现,倒不如大大方方,难不成你三座前锋营还能跑了不成?
景建吉与项野两人并肩而立,这半个月来两人接触颇多,关系还不错。
“景建吉的脸上带着一抹讥讽之意:
”项将军,咱们这位夏大人的排兵布阵你看懂了吗?”
“哼,傻子也看得懂。”
项野冷笑一声:
“清风坡的驻军不多,以南獐军的实力定能一口吃下,他让我们两路佯攻无非就是想自己独吞战功罢了,雕虫小技。”
“打下清风坡也是大功一件啊,人家吃肉,咱们只能在一旁看着喝汤,若是真有危险还得舍命相救。”
景建吉心中很不舒服,但还是轻叹一口气:
“害,谁让人家是大军主帅呢,不怕官只怕管啊。”
“范先生说了,此战咱们只要不求有功,但求无措,我无所谓。”
项野瞄了一眼身后的大军,讥讽道:
“他要争功,便让他去争吧。”
“哈哈,还是项兄看得开。”
“景建吉一扯缰绳:
”那咱们就出发吧,庆功宴上再见!”
“告辞!”
两军浩浩荡荡地分路而行,夏沉言与高凌风则远远地看着他们。
“高将军,近日军中和京城的谣言你都听说了吧?”
“嗯。”
高凌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什么范攸一人就可抵我南境世家的千军万马,把他传得神乎其神。
我就不明白了,仗都是我们在前线浴血拼杀,范攸无非动动嘴皮子罢了,怎么功劳都成了他的? “
高凌风不仅是南獐军主帅,同时高家也是南境门阀之一,此人乃众多世家中最出彩的悍将,与夏沉言可是一条心。
南獐军血骁骑这两支精锐更是南境各族倾尽心血,出钱出力出人打造出来的,各族子弟遍布军中。
“嗬嗬,咱们各族屹立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