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黑甲,八千白麻,肃立如铁。
仇恨的火焰在将士们的瞳孔深处疯狂燃烧,越发炙热。
卫渊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是谁,让他们魂归异乡,尸骨难全?
是谁,让军旗蒙尘染血,倾覆沙丘?”
他停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愤怒的面庞,再开口:
“就是眼前这群南境贼兵!”
“轰!”
“今天,他们就在这儿!就在我们眼前!
军旗已立!白麻已戴!第三军的英灵在天上看着!本将问你们。”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嘶吼声响彻四野:
“这血仇,今日报不报?!”
“报!!!”
积蓄已久的怒火、悲愤倾泻而出,声浪滚滚,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这血债,今日讨不讨?!”
“讨!!!”
吼声更烈,杀气冲霄。
“轰!”
无数长枪顿地,无数苍刀撞甲,发出整齐划一的轰鸣。
“那便用他们的血!用他们的人头!
祭我英灵!雪我前耻!”
“杀!杀!杀!”
军心士气在此刻被彻底点燃,沸腾,直冲九霄!连对面的南獐军都感到心颤!
“击鼓!”
“助威!”
“咚!”
无数鼓锤狠狠砸落,雪白的战鼓震耳作响,带着殇痛,带着杀意冲天而起。
八千甲,八千郎!
殇鼓动!铁骨铮!
“咚咚咚!”
急促的战鼓声中,卫渊拔刀前指,狞声怒吼:
“此战之后,世间再无南獐军!”
“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