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哪儿是打在他的脸上,分明是打在整个南境的脸上!”
“范攸,项野,本官定不会放过你们!”
夏沉言破口大骂:
“去,再给我派人去催,一刻不停地催,告诉项野若是不依令行事,就按军法严惩!”
在场亲兵面面相觑,这尼玛谁敢去啊,少说挨一巴掌,严重了还得掉脑袋。
“去啊,愣着干什么!”
“一群废物!”
气急败坏的夏沉言将几名亲兵全都踹了出去,骂了半天才停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气晕过去。
“大人,以项野的性子恐怕不会迅速来援啊。项野不来,景建吉又被拖住,南獐军可怎么办?”
两万兵马已经被围了大半天,壮着胆子前出的斥候发现山谷中躺满了尸体,激战还未停止,谁也不知道南獐军现在怎么样了,但局面一定不容乐观。
“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都怪景建吉和项野这两个王八蛋,竟然敢抗命。”
夏沉言欲哭无泪,束手无策,好好一场仗怎么打成这样?如果两路兵马不来救,恐怕等待南獐军的就只有全军覆没一条路。
这可是南境各族精心打造的精锐啊!现在夏沉言最恨的不是玄军,反而是抗命不从的项野!
“咳咳,大人,微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程宫小心翼翼地说道:
“南獐军若是全军覆没,玄军回过头来再把我们围了怎么办?是不是该想一想退路?”
夏沉言猛然一擡头,对啊,说白了清风坡距离战场不过数十里,玄军若是出兵截杀自己,那不就死定了?
与南獐军比起来,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咕噜。”
夏沉言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你去准备一下,多备些好马,有任何不对劲咱们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