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还真是小瞧你了!”
卫渊依旧面无表情:
“你的斧,越来越慢。”
话音未落,卫渊扑身而上,这一次他由守转攻,双刀以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压制对手!
“砰砰砰!”
“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连成一片,双刀从四面八方袭来,一刀快似一刀,一刀险过一刀。
高凌风的重斧左支右挡,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沼,对方每一刀的力量并不比重斧,但那连绵不绝的攻势和精准的落点让他疲于应付,手臂越来越沉,斧势越来越慢。
“咚咚咚!”
终于,在战鼓声达到最顶点的一刹那,卫渊抓住了稍纵即逝的破绽,左手弯刀闪电般递出,不是砍,而是用刀背猛磕斧杆与斧头的连接处!
“锵!”
一股震力传来,高凌风虎口剧震,五指一麻,握斧的手不自觉的一松,随即卫渊的右手刀便插入了斧刃之间,两刀同时用力,猛地向上一挑。
那柄伴随他征战多年、饮血无数的重斧,竟脱手飞出,旋转着砸入几丈外的血泥之中!
“砰!”
重斧落地的瞬间,高凌风浑身僵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和绝望,空门大开的胸膛彻底暴露在卫渊面前。
没有片刻犹豫,甚至没有一声怒吼。卫渊已经欺近身前,两柄弯刀在这一刹那化作了两道死亡的弧光,拚命挥舞。
“嗤嗤嗤!”
“嗤嗤!”
不是一刀,也不是两刀。是连续十几次利刃切入血肉、刮过骨骼的闷响,刀光快的肉眼难以捕捉,只见一片寒芒在高凌风的胸前疯狂闪烁!
精铁胸甲如同纸糊般被切开、挑飞,魁梧的身躯被这一连串狂暴到极点的斩击推得连连后退,胸前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到完整的皮肉,森白的骨茬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嗤!”
刀光戛然而止,血光如影挥动。
双刀垂下,刀尖鲜血成串滴落,卫渊似乎也力竭了,一直在喘气。
高凌风僵立原地,瞳孔涣散,他试图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膛,却直愣愣地跪了下去,双膝在血泊中砸出一个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