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夏大人的谋略倒是不凡啊。”
景啸安轻笑了一声,语气中总给人一种讥讽的感觉:
“照你这么说,此战我军应该是大捷才对,怎得就落得如此大败?”
“那就得问两翼的援兵了。”
夏沉言等的就是这句话,冷声道:
“微臣早就下令让两翼增援,可直到大战结束,微臣一兵一卒的援兵也没看见!”
“夏大人!战场局势千变万化,岂是想支援就能支援的?”
景建吉立马跳出来说道:
“您的军令未到,末将所部就遭到了敌血归军的偷袭,更有一支精锐直插我中军。两军混战一团,怎么救?
洛羽既然敢在清风坡诱敌设伏,定然是准备完全,哪会儿给咱们出兵救援的机会?”
“你是情有可原,那项将军呢!”
夏沉言转而看向项野,眼神中带着恨意:
“项将军麾下有五千精骑,乃是陛下从各军抽调的精锐,若是能疾驰来援,何至今日之败?”
项野低着头,一言不发。
夏沉言猛然抱拳:
“陛下,微臣曾派人去传令,让项野率军驰援,可此人战场抗命,拒不来援!
乃此败的罪魁祸首!”
原本低头认错的夏沉言突然变得铿锵有力,嗓音在帐中回荡,范攸的脸皮也在这一刻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