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长卿迈前一步,目光从车队上缓缓扫过,嘴角微翘:
“有了这些军粮,咱们西北边军便能熬过这个寒冬,夏大人就是咱们的及时雨啊,若没有您,从哪儿弄这么多粮草!”
夏沉言语气一滞,硬生生将吐到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嘲笑我?
忍,我忍!
第五长卿回过来头,面带歉意:
“不过得跟夏大人说声抱歉,这几日王爷外出寻常各军去了,不在营中,换俘一事由我全权主持。”
夏沉言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好家伙,这次直接连洛羽都见不到了是吧?
第五长卿接着说道:
“既然大人已经将粮草运了过来,我自会按照约定将金吾卫的俘虏交给大人。今晚就请夏大人在营中暂歇一宿,容军中官吏清点粮草,若是数额没问题,明天一早大人便可带走俘虏。”
“嗬嗬,听凭第五先生吩咐,只要能带回俘虏就行。”
“今晚我还有些军务要处理,煜王爷会替我招待夏大人。”
第五长卿袍袖一挥,就这么大咧咧地走了,赵煜也朝夏沉言拱手作揖:
“夏大人放心,今晚我定陪着你吃好喝好!哈哈哈!”
望着两人肩并肩离去的背影,夏沉言终于没忍住,骂骂咧咧道:
“混账,欺人太甚!洛羽不见我也就罢了,第五长卿也借口离去,派一个什么赵煜来招待我们。赵煜算个什么东西,蜀国一个废物王爷罢了,岂能与本公子相提并论!”
夏沉言这个气的啊,蜀国与干国交界,对其内政他也有所了解,自然知道蜀国换了新皇帝,赵煜在朝中很不受待见,毫无实权。
“哎,公子,微臣倒是觉得赵煜作陪更好。”
程宫忽然在耳边轻声道:“我听说赵煜十分不着调,就爱饮酒作乐、写词听曲,但他与洛羽关系极好,说不定他知道玄军内部的一些秘密。
从这种人的嘴里套话,应该比从第五长卿嘴里套话要容易得多吧?”
“对噢!”
夏沉言的目光猛然一亮,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讥笑:
“对付区区赵煜,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