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成面露苦涩,敌军已经将营地团团围住,往哪儿撤?而且范攸走之前下了严令的,决不能放东境叛军出关,他们一撤,敌军倾巢而出,同样是死罪一条。
此刻的他无比懊恼,早知道就不搞什么犒赏三军了,嘚瑟什么呢?这下好了,把全军的命都给搭进去了。
“康成!本王找你很久了!”
一阵怒吼如惊雷般在耳边炸响,康成猛然扭头,直接景霸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在十几步外停马,冷冷地盯着自己。
“原来是齐王爷。”
康成目光阴寒:
“怎么,手下败将也敢出关了?怎么不接着在断云隘内当缩头乌龟?”
“没必要放狠话,你们听到的那些流言,都是我们故意放出来的,就你这个蠢货,也想跟陛下斗?”
景霸长戟一挑,将一颗人头扔在了地上,啪嗒嗒滚了好几圈:
“今天你必死无疑!”
康成目光一颤,那血淋淋的人头不是旁人,正是颍川道节度使葛雷。
“自裁吧,本王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混账,你欺人太甚!”
康成当即怒火中烧,青筋暴涨:
“真以为自己赢定了不成?生死尚未可知!”
“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已经是死人了。”
景霸冷笑一声,血淋淋的长戟前挑:
“拿命来吧!”
“驾!”
两人同时猛夹马腹,骤然前冲,景霸率先出招,长戟破风,如黑龙探首,直刺康成心窝。
康成急拽缰绳,战马直接原地立了起来,掌中长枪顺势斜挑,“铛”的一声巨响,枪戟交击处迸出刺目火星,康成只觉得手臂被震得发麻。
若论臂力,他确实不如景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