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水这边只能想办法速战速决,如果等景淮打到京城,那局面对我们而言就太糟了。”
范攸的神色也不好看,当初他离开东境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这局面,所以千叮咛万嘱咐,不求攻入断云隘,只能挡住敌军不出阆东道就行。
可天算不如人算啊。
景翊瞄了一眼老人,目光闪烁,最后还是一挥衣袖:
“就按范老说的办,给各郡传旨,集中辖境内的衙役、守卒,尽可能的挡住敌军兵锋,谁敢不战而逃、定斩不饶!反之,谁若是有本事挡住叛军,朕定重重有赏!”
“诺!”
夏沉言紧跟着补充了一句,低声道:
“陛下,近日前锋斥候探报,敌军游弩手出动频繁,一直趁夜渡过潼水,四处勘察地形,似乎有大动作。”
“噢?”
景翊眉头一皱:
“难道说景淮这边刚打了胜仗,洛羽也想全面开战?”
“不应该啊。”
血骁骑主将韩重皱眉道:“景淮的东境叛军高歌猛进,一路攻向京城,就算是傻子都应该知道玄军最好的策略是固守不动,等着东境叛军一路打到京畿腹地,而后前后夹击我军。
洛羽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选这个时候贸然开战?”
众人眉头紧凝,很认同韩重的话,现在还是寒冬时节,不宜动兵,貌似怎么看敌军都没有开战的道理。
“只有一种可能。”
范攸缓缓擡头道:
“敌军军粮很可能已经告急,撑不到景淮打到京城,只能想办法速战速决。”
众人恍然大悟,合著是这么回事!
“速战速决?正好,朕求之不得!”
景翊目光一寒,拳头紧握:
“把所有斥候都撒出去,严密监视敌军游弩手,朕倒要看看,洛羽想怎么打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