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露难色,苦笑道:
“夏大人,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您也知道这几天军务繁忙,陛下睡得少,这刚躺下才半个时辰,谁敢叫醒陛下?”
“我确实有十万火急的事,你们去通报,出了任何问题本官一力承担。”
“这,这……”
正当几名侍卫进退两难之际,帐内忽然亮起了烛光,高庸的轻喝声飘了出来:
“召夏大人入帐!”
夏沉言赶忙迈步而入,偌大的皇帐内已经被接连亮起的烛火照得透亮,高庸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侧,过了片刻景翊才披着一件便袍走了出来,睡眼惺忪,想来是刚醒。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圣躬金安!”
夏沉言扭身便跪:
“深夜惊扰圣驾,微臣死罪!”
“起来吧,你的性子朕了解,没有要紧事是不会深夜前来的,说吧,出什么事了?”
夏沉言没有吭声,只是瞄了一眼旁边的高庸,眼神中意思不言而喻。
“无妨,高公公随朕多年,值得信任。”
景翊挥挥手:“但说无妨。”
夏沉言这才说道:
“陛下前日让臣盯着景啸安与项野,微臣不敢怠慢,第一时间便挑选精干之人蛰伏在两营之外,昼夜监视。
今夜便有了收获!”
“噢?”
景翊略显疲惫地擡了擡眼皮:“怎么说?”
“两个时辰前,景啸安营中有人偷偷外出,放出了几只信鸽,微臣派去的人趁着夜色射落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