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末将认为应该派遣精锐,扼守不归崖、忘川原两地,深挖陷坑、壕沟,放置铁蒺藜、拒马桩,将敌军牢牢挡在外围,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确保中军大营无忧!
敌军奔袭受挫,中路又攻不破我军防线,势必士气低落,等敌军战心全无,我军再全面反扑!”
不少人点了点头,韩重到底是稳重派,此计算中规中矩,出不了差错。
“陛下,末将觉得咱们倒不如将计就计!”
开口说话的乃是禁军主将李赞虎,他和南境系武将不同,乃是当初翊王府的亲兵,是从京城跟着景翊去南境历练的,而后凭借战功步步拔擢,直至京军主将,乃心腹中的心腹。
“噢?”
景翊轻笑一声:
“你说说,怎么个将计就计。”
“陛下,诸位将军请看。”
李赞虎手指地图说道:
“敌军如果想绕后包抄我军,至少出动五六万兵马,几乎是玄军所有的主力精骑。
不归崖地势险要,乃是潼水以东难得的险地,两翼山峰高耸,唯有中间一条山谷可以通行,乃设伏的绝佳地点。
忘川原虽然是平原,但也可以设下陷阱,我军先在平原立下一座小营为诱饵,营中埋下引火之物,敌军一旦攻入营中便放火焚烧,而后大军再从四周杀出,一举歼灭敌军!
五六万精骑,差不多是敌军全部的野战主力了,只要吃掉这两队兵马,玄军必败无疑!”
“妙计,妙计啊。”
“如果此战能成,潼水之战势必以我军的大胜而结尾,而后我军便可携大胜之威,转头迎战东境叛军,一鼓作气,横扫敌军!”
李赞虎的计策引来了众人的附和,就连景翊也微微点头,此计确实不错。
他忽然将目光转向范攸:“先生,您意下如何?”
范攸欠身弯腰,轻声道:
“陛下,老臣以为此计不妥。”
夏沉言嘴角的冷笑越发浓郁,他好像早就预料到范攸会反驳此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