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晃动,寒芒闪烁,一股杀意弥漫全场。
庞梧等几名悍将几乎是本能地拔刀而出,将景啸安团团护在当中,景建吉满脸惊疑,破口大骂:
“张绍宗,你说什么胡话!谁通敌造反?休要血口喷人!”
“圣旨在此!本将何来诬陷!”
张绍宗冷冷的盯着景啸安:
“平王爷,你有没有通敌谋逆,自己心里清楚!”
“本王从无谋逆之举!”
连一向沉稳的景啸安都站了起来,面带怒意:
“从长风渡到天安道,老夫大小十余战,血战玄军!这么久以来我对陛下忠心耿耿,问心无愧!”
“景啸安,事到如今你还装模作样!”
张绍宗气极反笑:
“你真以为你和范攸的密谋陛下不知道吗?你真以为你写给洛羽的信陛下不知道吗?三天前你放出的信鸽落在了陛下手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还想和洛羽平分天下?简直是祸胆包天!”
“你,你在说什么?”
景啸安呆若木鸡,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什么与范攸的密谋,什么信鸽密信的,自己怎么就和洛羽平分天下了?
“无话可说了吧?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张绍宗讥讽的语气中带着森冷的杀意:
“陛下宽宏大量,只是命本将剥夺兵权、羁押你们,若是以我的性子,就该将你们统统处死!”
“诬陷,这是彻头彻尾的诬陷!”
回过神来的景啸安怒目圆睁,嗬斥道:
“陛下要么是听信了谗言,要么中了洛羽的反间计!我与洛羽有杀子之仇,岂会与他勾结!
我要见陛下!”
“嗬嗬,等打完了仗你自然可以见陛下,现在就乖乖待在这吧。”
张绍宗手掌一挥:“统统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