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景建吉横剑硬架,又是一记凶悍的对拚,整条右臂被震得发麻,脚下更是向后滑出半步。张绍宗得势不饶人,连续几刀接连挥出,一刀强过一刀。
“砰砰砰!”
“铛铛铛!”
两人一连对拚了十几招,长剑终究是轻灵的兵器,和砍刀比力道自然落入下风,剑身被接连不断的刀锋撞得剧颤。
“反贼!今日便拿你的人头祭我六蛋!”
张绍宗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似要将景建吉连人带剑劈碎,积雪被刀风卷起,扑在景建吉的脸上,冰冷刺骨。
这位平王世子虽然也历经战阵,可和张绍宗比起来还是差了些,被打得连连后退。面对张绍宗咄咄逼人的攻势,景建吉同样怒目圆睁;
“狂妄!是你先射了我父王一箭,你弟弟死是活该!”
景建吉咬着牙挥剑一挑,拨开厚重的刀锋,长剑顺着刀身笔直下滑,直奔张绍宗的手腕:
“真当本将军怕你不成!吃我一剑!”
这一剑还真些刁钻,张绍宗目光微颤,只能被迫收招,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同时嘴里也骂了起来:
“老子从没派人射杀你父亲!”
“不是你还能是谁!”
“懒得跟你废话,咱们就在这一决生死!”
两人都恶狠狠地瞪着对方,一个双手握刀大口大口地喘气、一个单手持剑恨得牙痒痒。昨日他们还是同袍,现在竟然就成了生死仇敌。
世事当真难料啊。
“住手,给我住手!”
一道苍老的喝声陡然传入两人的耳中,只见庞梧扶着景啸安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肩膀处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隐隐还能看到些许血丝。
老王爷满脸愤懑之色:
“都别打了!”
可惜啊,两军已经打成这般模样,怎么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停下来?张绍宗更是咬牙切齿:
“老东西,你还敢冒头?等我宰了他再来收拾你!”
“蠢货,你这个蠢货!”
景啸安都快气疯了,罕见的大骂:
“我们都被骗了,是玄军,是玄军的游弩手杀了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