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至极。
短短四个字让夏沉言的表情骤然寒了下来:“你说什么!”
“老夫说你蠢。”
范攸的神情依旧很平静,喃喃道:
“其实这两个月来我一直好奇,为何陛下对我逐渐疏远,言辞间总有一股不信任的感觉。此前我以为是京城的种种谣言引起了陛下的疑心。
现在老夫才明白,原来是你!
都是你在陛下面前进献谗言、混淆是非,才导致事态发展到今日的地步,才导致此战我军有覆灭之危!”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夏沉言怒目圆睁:
“老贼,是不是你的阴谋被戳穿,恼羞成怒了!”
“阴谋?你所说的阴谋是指老夫与平王勾结洛羽,要谋害陛下?”
“当然!”
“图谋造反,嗬嗬,何其可笑!”
范攸反问道:
“好,那老夫问你,平王的长子死在洛羽手里,两人之间有血海深仇,为何他要与仇人联手?”
“很简单,因为他想当皇帝。景建成是他的长子,可不是他的独子。如今京城皇族皆以他为首,令其野心逐渐膨胀,想弑君取而代之。”
夏沉言冷笑一声:
“区区一个儿子罢了,和皇位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他给洛羽的心中不是写了吗,要共分天下!”
“糊涂!景啸安可是谋逆反贼,背着滔天大罪!就算洛羽能放了他,东境的景淮能放了他吗?难不成你觉得洛羽会为了景啸安与景淮反目成仇?
从却月军覆灭的那天开始,景啸安就是丧家之犬,除了跟着陛下卖命,再无第二条路可走,如此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
换做你是景啸安,你会选择和洛羽联手还是死心塌地为陛下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