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诡异一笑,君墨竹更是说道:
“王爷拭目以待便好,想必很快就有消息来了。”
“报!”
恰在此时,一名游弩手疾步入帐,抱拳沉喝:
“启禀将军,前线探报,敌血骁骑已经离营而去,向忘川原一线急行军!”
赵煜目瞪口呆,还真被他说中了,说来就来!
几人对视一眼,露出诡异的笑容:
“成了!”
萧少游袍袖一挥,冷声道:
“告诉陆老将军,前沿战场不必再留手,全军进攻,趁血骁骑调离,一鼓作气灭了他们!”
……
大雪下了整整一天,势头依旧未减。
潼水两岸广袤的原野早已覆上厚厚一层素白。远山近岭失了棱角,化作一片模糊起伏的银涛。河岸两侧的枯草、灌木尽数被埋入积雪之下,天地间仿佛只剩白色。
空旷、寂寥,却又蕴含着极致的压抑。
风卷着雪粉在原野上肆意游荡,时而呼啸,时而低吟,连绵十余里的干军皇帐在雪花中逐渐模糊,若隐若现。
帐中的景翊在皱眉沉思,时而来回踱步、时而催问军报,总觉得心中有些许不安。
因为从昨天夜里调兵前往不归崖之后,两翼往来的军报彻底断绝了,不仅张绍宗杳无音讯,夏沉言同样没有消息传来,景翊完全不知道不归崖与忘川原现在的情况如何。
“还没有军报传来吗?”
“没有。”
高庸小心翼翼地答道:“李将军已经连续派了十几拨斥候出去,还未有回来报信。”
“总感觉出事了。”
景翊的眉头越皱越深:
“景啸安与范攸通敌,玄军定会派兵从两翼偷袭,夹击皇帐。算算时间已经一整夜加半日过去了,按理来说两侧应该开战了,怎么毫无消息?”
“或许,或许正在交战,斥候一时间无法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