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么就没能看出来!”
这位大干皇帝气急败坏,像疯了一样地破口大骂。此刻他彻底反应过来了,景啸安与范攸自始至终都没有与玄军勾结,一切都是假象!虽然他不明白洛羽是如何用计,但他知道幕后定然是洛羽在操控一切!
高庸与李赞虎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昨夜他们还认定景啸安和范攸是反贼,可现在,人家竟然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了!
景翊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也就是说己方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然后被玄军钻了空子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蠢,何其的愚蠢!
“陛,陛下。”
李赞虎战战兢兢地说道:
“营中只有两万禁军,而敌骑主力也是两万,恐怕,恐怕无法力敌啊。实在不行,末将也护着陛下后撤吧?”
景翊猛然反应过来:
“忘川原!快,快去忘川原传令,让夏沉言不得对范先生不敬,要立刻送范先生回来!”
他太了解夏沉言了,以他的性子指不定会直接把范攸给杀了,范攸若是一死,这种局面下还有谁能救自己?
“报,陛下!”
还没等高公公出去传旨,帐外禁军就匆匆来报:
“陛下,范先生和夏大人来了,正在帐外求见!”
“啊?”
景翊刹那间呆滞,然后猛然喝道:
“快,快宣!”
厚重的帐帘掀开,寒风呼啸而入,顿时将积蓄已久的暖意席卷一空,而后范攸那道苍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景翊面前。
老人和以往一样,拄着一根拐杖,只是神色有些不自然。夏沉言则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老老实实地往边上一站,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不等二人行礼,景翊就已快步走至身前,一把抓住范攸苍老的手掌,眼眶泛红:
“先生,朕,朕……”
景翊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脸羞愧,语气中带着懊恼、不甘等等复杂之色。
李赞虎压低着嗓音在旁边说了一句:
“不归崖三万大军全军覆没,平王,平王死了,敌军正杀奔皇帐。”
“唉。”
范攸长叹一口气,然后弯下腰肢:
“局势危矣,老臣请掌全军军权!只能,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