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甫小心翼翼的答道:
“只剩,只剩不到两万禁军。这几日臣等将巡防营、衙役、牢房中囚徒整编在一起,约莫有一万多人,现在正分在四门守卫,还得维持城内治安。
兵力,兵力捉襟见肘。”
天启城可不是什么小城,而是大干国都,城墙宽广,区区一两万兵力连守卫四门都做不到。
“嗤,这也算兵?”
景翊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一声,就这拚凑起来的两三万人拉上战场,不够玄军铁骑一人一刀的。
“都说说吧,该怎么办?”
面对陛下的反问,几位重臣哑口无言,平日里个个能言善辩、巧舌如簧,可现在他们真的束手无策,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可不是光靠磨嘴皮子就能赢的。
但夏甫等几位南境官员似乎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后又硬生生把吐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诸位不开口,那就老夫来说吧。”
范攸拄着拐杖微微欠身:
“陛下,京城是绝对守不住的,为今之计只能撤往南境,想办法整合南境兵力,徐图再战!”
景翊面色一僵,双眸中满是不甘:
“国都,这里可是大干的国都啊!就这么拱手让于叛军吗?”
他在南境待了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舍命一博,好不容易才拿下京城、坐上龙椅,不到一年就又交出去,重新回到南境,那他这些年的辛苦付出不都白费了?
在这里他是皇帝,一旦退往南境可就是反贼了,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陛下,留在京城只能等死。”
范攸清楚景翊的不甘心,但还是语重心长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