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长眉头一皱,打着火把朝远处看去,但夜色实在太黑了,啥也看不见。黑脸汉子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
“风声吧?呼呼的。”
“不像啊。”
标长的眉宇越皱越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远处,手掌不自觉地按住了刀柄,隐约间他好像看见黑暗中有无数阴影涌动,可又看不真切。
“难道是我眼花了?”
“轰隆隆!”
轰鸣声越来越清晰,几乎近在耳畔,标长的瞳孔骤然一缩。那不是风声!而是滚雷般的马蹄声!
前一瞬还只有黑暗的远方,下一秒便猛地涌出一片阴森的黑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吞噬了火光与夜色之间的界限。
那是一队骑兵!
黑甲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唯有长枪的尖端在微弱的火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他们沉默的可怕,没有喊杀,只有马蹄践踏大地的闷响!
“敌袭!小心!”
标长浑身寒毛倒竖,声嘶力竭地怒吼,甚至还来不及拔出腰刀,一道乌光就破空而来!
“噗嗤!”
这些羌卒并未披甲,毫无防御可言,锋锐的枪尖轻易地洞穿了他的胸膛,将整个躯体从地上挑起,带飞出一道血箭,而后重重砸落在地。
“砰!”
其他的羌兵还处在失神中,就有无数黑甲精骑犹如鬼魅般撞出夜色,一排排长枪骤然刺出。
“砰砰砰!”
“嗤嗤嗤!”
骨骼碎裂与血肉被践踏的闷响瞬间取代了方才的淫笑,几十人的巡逻队犹如飓风中的枯草,眨眼间便被彻底淹没、踏碎,活生生给踩成了一片肉泥。
数以千计的骑兵呼啸而来,一头杀进了前锋营,震天怒吼响彻云霄:
“杀!”
夜幕之下,陇阙军主帅霍连城策马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