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兵法有云,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军想要阻敌,必须依靠地势!”
“地势?何处地势能挡住羌人的兵锋?”
“八佰坡!”
李泌上前一步,伸手在地图上一指,沉声道:
“羌兵从落荒原进兵京城,八佰坡乃必经之路!只要挡住八佰坡,羌兵就到不 了京城,我大蜀就还有生机。
陛下,微臣请命,领三万兵马前出八佰坡阻敌!”
赵煜目光微颤,他知道李泌早就在那里放了不少石头,但他真不觉得单靠些石 块就能挡住羌兵,忧心忡忡地说道:
“先生,朕可以给你三万兵马,可您??”
“不管胜负如何,咱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李泌沉声道:
“请陛下放心,微臣定竭尽全力!”
“咳咳,李大人,从落荒原到京城不止八佰坡这一条路啊。”
吴澜老将军忽然眉头一皱道:
“八佰坡西北方百里处有一险地,平日里只有些许猎户、行商路过,知者甚 少。但羌骑若是从此地绕行,亦可直插京城。”
“吴老将军说的是飞鸟峡吧。”
李泌微微一笑:“当年老将军练兵似乎经常从那一带路过。”
“李大人这都知道?”
吴澜露出一抹诧异的表情,随即点点头:
“确实是飞鸟峡,此地险要,寻常百姓或许听都没听过,但羌兵斥候定能探到 此地。万一他们从此地奇袭,那京城可就不妙了。”
“所以飞鸟峡得靠吴将军了。”
李泌沉声道:
“请老将军率本部五千兵马至飞鸟峡布防,飞鸟峡最窄之处仅容七八人并排而 行,易守难攻,只要深挖壕沟、高建营墙,羌兵就算插上翅膀都飞不过来。
只要老将军能守住飞鸟峡,八佰坡交给我便可。”
“李先生都这么说了,老夫岂能不拼命一搏?”
吴澜虽然不知道李泌哪来的信心能挡住十万羌兵,但还是躬身抱拳:“陛下, 老将愿意领兵前往飞鸟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