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嗤嗤嗤!”
两军再冲的一刹那,好几名羌骑就盯上了罗成,此人身披将军甲,若是能将其斩杀自然是大功一件!三骑纵马而出,同时挥出了手中弯刀,杀气腾腾,眼神中还带着对战功的渴望与贪婪。
“铛!”
罗成横枪,红缨晃动,轻而易举的架住了三柄弯刀,三人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撼动长枪分毫,三名羌骑愕然,这小子的力气这么大吗?
“哼!”
罗成手腕一抖,枪身猛颤,震开刀锋的刹那枪尖已毒蛇吐信般点出。“噗噗噗”三声轻响,正中三名羌骑的咽喉,血雾喷涌间他回枪横扫,枪杆重重砸在第四名羌骑的面门上,铁盔凹陷,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这杆红缨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或点或扫或刺,枪缨早已被血染成暗红,每一次突刺都带起凄厉的尖啸,每一枪挥出必有一名羌卒毙命。
第五名羌骑挺矛直刺,罗成回手就是一枪,枪尖后发先至,精准地撞上对方矛头侧翼,一拨一挑,那长矛便偏转方向刺了个空。枪势未尽,顺着力道上撩,从羌骑下颌贯入,天灵盖穿出,毙命羌骑的眼神中带着无比的恐惧:
好快的枪!
连杀数人不过呼吸之间,周遭羌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蜀将,呼哨声中,七八骑结成半圆围拢,长矛如林刺来。
罗成暴喝一声,催马前冲,在矛尖及身前刹那猛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两只前蹄狠狠踹翻当面一骑,趁机单手持枪向前突刺,贯穿另一骑胸膛,随即借尸体为支点,纵身从马背上跃起,凌空翻过第三骑头顶,落地时枪杆向后猛戳,枪尾砰的一声就撞碎那羌骑后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待他落回马背时,围阵已破,一群羌兵愣是被杀得不敢向前。
“蜀国小儿,拿命来!”
还不等他多喘口气,一骑羌骑悍将就越众而出,此人面如锅底,换句话说就是长得雀黑,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角划至嘴角,手中持的不是寻常弯刀,而是一柄鬼头大砍刀,刀背厚如手掌。
此人便是出战六千羌骑的主将,官任勇安一职,一看就是陷阵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