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马六蛋身体剧震,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低头,那截染血的枪尖已经深深没入了自己的胸口,他张了张嘴,想喊些什么,却只涌出一口污血。
“有些人啊,上赶着去找阎王爷吃席,找死!”
冰冷的眼眸映入眼帘,长枪一搅一收,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雨。
蒙虎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尸体,左手已然按上刀柄,寒光乍现,苍刀横挥。
“哢擦!”
一道完美的弧光掠过,那颗满是惊骇与不甘的头颅与身体彻底分离,在泥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蒙虎顺手抄起地上的长枪,一枪插入硕大的头颅,反手往地上一戳,血淋淋的人头就这么在空中晃呀晃。
从冲锋到斩首,整个过程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仅凭单枪匹马,一人硬冲千人骑阵,斩首主将。
严阵以待的南军大军悚然变色,人人呆若木鸡:
这就是虎痴吗?
“呸!”
蒙虎就这么策马横枪,游弋军前,吐了口唾沫旁若无人地走了,根本没人敢拦。
身处大军阵前的景翊鼻子都给气歪了:
“妈的,蠢货!”
好端端的一场伏击战,还没开始打就被蒙虎斩将立威,你说找谁说理去?
“隆隆!”
“轰隆隆!”
就在他铁青的脸色中,邙山山口处有一阵轰鸣声响彻云霄,茫茫玄甲犹如一线潮涌出地平线,滚滚而来。
军中高举一面玄色大纛,绣着龙飞凤舞的大字:
洛!
景翊强行压下胸中的怒意,目光冷厉:
“你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