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如何排兵布阵,我就在这安安心心的等着你,彻底解决南境战事。 “
景翊面色发白,不断地在摇头,一股不安开始自心底浮现,他不信,他不信洛羽从一开始就看穿了他的谋划!
“洛羽缓缓扫过四面山坡:
”这地方确实不错,也算是你自己选的墓地,挺好。
你我之间的恩怨,该了结了。 “
”诈我,你诈我!”
片刻的失神之后,景翊勃然大怒,罕见的有些失态:
“你的鬼话朕一句都不会信! 血归军和寒羽骑一定在南安峰! 你不过是想扰乱军心罢了!
这种把戏骗不了朕! “
”隆隆!”
“轰隆隆!”
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中,大地开始微微震颤,似有轰鸣声渐响于天地之间。
南军士卒在茫然中扭头四顾,他们在找响声来自何处。
下一刻,左右山坡上的军卒骇然失色,只见大军后方,天际边涌出一线潮,一东一西,一红一白。
“轰隆隆!”
当漫山遍野的骑军涌出地平线,当数以万计的雄壮战马重重地踩踏大地,当血归寒羽两台军旗映入眼帘时。
景翊的表情终于变得惨白,一股寒意自心底涌遍全身,目露绝望。
没错,绝望,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当初在潼水岸边的绝望。
“竖王纛!”
“轰!”
一声怒吼陡然响彻,绣着“玄”字的大纛高举冲天,八百抗纛卒傲然立于大阵前方。
洛羽朗声高喝:
“臣洛羽,授玄王爵、领陇西、北凉两道节度使、加征南大将军,总南境兵权。
奉天子诏,挥师南下,平定叛乱!
景氏逆贼,弑父僭位,屠戮忠良,荼毒南境,人神共愤! 今聚兵甲于此,非为私怨,实乃代天行诛!
逆贼景翊,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弃祖宗基业如敝履,视黎民膏血若草芥。 构陷贤良,以致朝纲崩坏; 穷兵黩武,致使山河疮痍! 此等豺狼,岂堪君临天下?
此战必斩逆贼之首,以慰三军英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