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准备,攻城!”
“放!”
“砰砰砰!”
雁门关外风声呼啸,数不清的投石犹如天降流星,狠狠砸在坚固的城头上,溅起漫天灰尘和碎石,时不时有倒霉的将士被一石正中脑袋,当场脑浆迸射而死。密密麻麻的羌兵蚁附攻城,挥舞弯刀,怒吼咆哮,双眼赤红。
数月来负责攻城的主力基本上都是草原内部的罪民,被督战队用刀逼着攻城,你要么死在攻城的路上,要么因为怯战被督战队斩杀,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奋力一搏。
万一呢,万一攻入城头不仅可以免除带罪之身,还能拿到赏银,加官进爵。
可战功不是那么好拿的,城内守军的反击同样犀利,宛如蝗虫般的箭雨腾空而起,完全覆盖了羌兵的进攻路线,很多人还没摸到墙角便被箭矢射成了马蜂窝,血淋淋的尸体就这么栽倒在地,无人管无人问。
“都给老子小心着点,不要被敌军的箭矢点了脑袋!”
董晨亲临一线,伏地身形在城头上穿梭着:
“火油都准备好,待会儿敌人的攻城车就上来了。”
城下,十几架攻城车正缓缓前移,木轮碾过尸骸发出嘎吱巨响。塔高数丈,几乎与城墙齐平,埋伏在顶层的羌兵紧握弯刀,跃跃欲试。车身裹着湿牛皮,寻常箭矢难以射入,防御力惊人。
“火箭准备!”
“放!”
“嗖嗖嗖!”
数百火箭腾空而起,拖着黑烟扎入攻城车。湿牛皮虽防火,却挡不住火箭攒射,车身缝隙间渐有青烟冒出,很快便能听到车内的羌兵被浓烟熏得咳嗽不断,有人扛不住,只能从车内冲出来,然后被玄军的弓弩手一箭射爆脑袋。
“进!撞城门!”
还有几架冲车抵近城门,巨木悬于铁链,数十羌兵赤裸着双臂推动木块,口中齐吼号子:
“一二!”
“撞!”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