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噗嗤!”
刀锋入肉,鲜血喷涌。
秃毛图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刀,满脸不可置信。他想说什么,嘴里涌出的却全是血沫:
“你,你敢……”
董晨没有拔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按住秃毛图的肩膀,一手握紧刀柄,一寸一寸往他胸口里送,搅得他鲜血狂喷。
“秃毛驴。”
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
“老子说过,你还不配!”
“扑通!”
刀锋拔出,秃毛图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四周的厮杀声突然静了一瞬。
无论是羌兵还是玄军都被这一幕惊住了:片刻之前还稳占上风的秃毛图,此刻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血泊里,身体不断抽搐。
“杀,杀了他,给将军报仇!”
羌兵疯了,无数人嘶吼着扑向董晨。
董晨一把揪住秃毛图的头发,刺啦一刀就将血淋淋的人头砍了下来,高高举过头顶,仰天怒吼:
“来啊!”
“我边军将士,誓死不退!”
……
城外大阵,耶律楚休负手而立,目送数以万计的骑步军卒浩浩荡荡地向峡谷进发,整条峡谷已经被大火烧得通红。
城破一破,还有谁能挡得住草原的铁血雄师?
申屠雄在一旁轻声道:
“敌军主将死了,带着最后三百残兵拚掉了咱们八百余人,连秃毛将军都搭进去了,全城守军无一兵一卒投降。”
耶律楚休负手而立,目光微凝,怅然一声:
“自古边军多骁勇,玄军更是多英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