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陡然一静,落针可闻,人群中有一些的脸色变了变,更有人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项天穹一字一句道:
“我此番回京,一是为先帝尽孝;二是为我父奔丧,查一查他究竟因何而亡。
至于皇位。嗬嗬,我一个在军中厮混了数年的粗人,连六部尚书都认不全,如何坐得稳这把龙椅?”
还不等众人有所反应,项天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般扫过四位亲王:
“可有一句话我不得不说。
我父虽去,但他毕竟是先帝嫡长子,是大楚名正言顺的太子,若他之死当真另有隐情。”
他猛然擡手,指向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声音冰冷:
“哪怕当了皇帝,都得给我一个交代!”
满殿白绫无风自动,烛火明灭间,这位跪了一上午的皇长孙,此刻竟有几分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哪怕是皇帝也得给我一个交代!好霸气的话。
晋王眉宇微凝,勉强挤出一丝哀伤之色:
“皇兄病故,侄儿心痛难忍这我可以理解,满朝大臣亦知你的孝心,可太子殿下确实是因病去世,何来的隐情?
侄儿多想了。”
“是吗?”
项天穹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看向满殿群臣:
“太医院张院首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