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春院
胭脂坊一座“极负盛名”的青楼,与主打风雅的千霄楼不同,这里可是男人们最爱来的地方,天下七国的女子皆有,瘦的胖的高的矮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怡春院没有的。
而且相传这里的姑娘个个身怀绝技,风情各具,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直把人迷得七荤八素:
青楼里的姑娘都有花名,就说那娇莺,生得一副好身段,该凹的凹该凸的凸,裹着一身薄纱裙,里头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弯腰斟酒时,领口松垮垮地垂下去,露出好大一片雪脯,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有客人忍不住伸手,她也不恼,只轻轻一拍那手背,嗔一句“死样”,眼波却水汪汪地横过来,倒像是鼓励。
还有那眠柳,最会搔首弄姿。她斜躺在美人榻上,裙摆滑落,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手里摇着团扇,她也不看人,只盯着扇面上那对鸳鸯,时而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也跟着颤,颤得满屋子男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有人凑过去献殷勤,她便懒懒地伸出脚来,那脚丫子白生生的,往人腿上轻轻一蹭,蹭得人心头火起。
还有那白雀……
就算是修行半辈子的和尚大儒,到了怡春院怕是也得破了道行,前提是你得有银子,有一掷千金的魄力!
刚到黄昏,天色微微暗下,怡春院便已经人满为患,莺莺燕燕的笑声不绝于耳。
二楼角落里有一雅间,娇莺、眠柳两位拔尖的美人一起陪客,屋内传来燕国礼部侍郎温如玉略带淫荡的笑声:
“小美人,我可想死你们了!”
温如玉斜倚在软榻上,满脸惬意舒适之色,一手揽着娇莺的细腰,一手捏着酒杯往她唇边送:
“来,喝了这一杯。”
“哼,不喝。”
娇莺赌气似的扭过头去:
“大人三个月不曾来了,定然是在别的地方有了新欢,心中哪还有我和眠柳姐姐?
想来这几个月快活得很啊?整日沉醉在温柔乡中,把我们两姐妹扔在冷冰冰的闺房里。”
“唉,妹妹切莫这么说,大人乃是人中龙凤,又岂会在乎我等风尘女子?”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