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律大笑一声:
“没错,在蓟城除了我之外可没人敢与东宫作对,我没有出手,青崖山庄却被烧为灰烬,除了洛兄还能有谁?
只不过洛兄这一手祸水东引相当精妙啊,现在东宫那边盯我盯得更紧了。”
洛羽故意露出一抹愧疚的表情:
“感情律兄今天是兴师问罪来了,抱歉抱歉,我可没有祸水东引,只是尔朱屠硬是要把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洛兄说笑了不是。”
尔朱律摇了摇头,浑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与东宫本就有怨,也不差这一件事,在下无所谓。”
洛羽眉头微挑:“但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怡春院?”
“很简单,站在洛兄的角度思考问题就行了。”
尔朱律不紧不慢地给洛羽斟酒:
“你在青崖山庄没有救到人,总要接着想法子,可东宫的人最近越发谨慎,只怕不会给你机会。想要打开突破口,那就只能盯上温如玉了。
所以这些天我一直派人跟着温如玉,盯紧温如玉,自然可以找到洛兄。”
“原来如此。”
洛羽目光微凝,心头的凝重又多了几分,此人思虑之深远、心思之稳重绝非常人所能及,怪不得能在尚武的燕国皇室中站住脚。
可听他的意思,似乎早就想见自己,为什么?
“洛兄也真是艺高人胆大,敢在我大燕都城对东宫势力出手,佩服。”
一语言罢,尔朱律端起酒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尔朱屠劫走了你的娘亲,而我和尔朱屠又一向有怨。都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我与洛兄相谈甚欢,从今往后便是朋友了,如何?”
“能和一国皇子成为朋友,倒是我洛羽的荣幸。”
洛羽欣然举杯,一饮而尽:
“想必今日你找我来,绝非是为了说这些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尔朱律微微点头,竖起一根手指道:
“在下想和洛兄做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