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息怒啊!”
尔朱丹怎么说也是太子党的人,尔朱屠硬着头皮出来求情:
“八弟平日里也算是有礼有节、谦卑有度?这次可能是一时喝多了酒,才干出如此祸事,年轻人嘛,总有犯错的时候。
父皇先消消火,龙体为重。”
其实在尔朱屠看来这根本不算事,不就死了个妓女吗?就算将整个青楼的妓女都杀光又能怎么样?以前尔朱丹犯浑不是一次两次了,尔朱屠经常帮自己的这个弟弟擦屁股。只不过这件事没压住,看热闹的百姓将青楼挤得里三层外三层,东宫没来得及封锁消息,这才闹得满城风云。
“有礼有节?谦卑有度?”
气急败坏的尔朱盛瞪了尔朱屠一眼:
“你没听城内的百姓怎么说吗?嫖妓、杀人、赌博、仗势欺人、逼良为娼!这里可是蓟城,是我大燕的国都,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老八平日里到底干出了多少丑事是朕不知道的!
他不要脸,朕还要脸!
你这个当太子的就是这么管你弟弟的?”
正在气头上的皇帝逮着谁就是一顿骂,丝毫不客气。
“儿臣,儿臣管教不力,还请父皇责罚!”
求情不成还被喷了一脸的唾沫,尔朱屠面色一黑,缩着头不敢再吭声。一直不曾言语的尔朱律忽然擡起头来,朝着那帮太监婢女一挥手:
“全都退下!”
这帮人如蒙大赦、磕着头就退出了大殿。
“父皇。”
尔朱律恭恭敬敬地一叩首:
“请恕儿臣直言,如何惩治老八那是后话,如何平息满城的是非谣言也是后话,眼下最重要的是干国使臣还在京城,程砚之若是听到此消息,怎么办?”
此话一出,大殿死寂。
人家可是来和亲的,八皇子是大燕推出来的和亲对象,现在他嫖妓、杀人、触犯国法,日后还有可能变成残废,干国怎么可能将公主嫁给这么一个人?
现在人还没嫁过来,名声就已经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