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来晚来,都一样。
朔州前线距离边关六镇太远,近期粮草转运艰难,严冬之际粮草损耗更是一个天文数字,短期內恐怕供应不足。
陛下试想,假如我军久攻坚城不下,军中粮草耗尽,而燕军援兵又恰好抵达前线,会怎么样?”
尘尧凝眼道:
“以申屠景炎与那个异瞳子百里曦的用兵手段,只怕会抓住机会打一场大仗找回顏面。
我军有兵败的可能。”
尘尧的脸色已经凝重起来,甚至出现了些许忧虑。
“陛下真知灼见!”
老人沉声道:
“既然有兵败的可能,为何要冒险呢?
如今军心士气民心尽在我手,哪怕休整一个冬天,优势依然在我大凉。
老臣相信边军將士之前能打贏,以后也能打贏,就算北燕的援兵再多,在我大凉將士的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请陛下三思!”
听到这里尘洛昭已经下意识地在点头了,既然能打贏,何必去冒险急於一时呢?
但他摸不透皇帝的心思,所以没有出言附和。
尘尧背著手,在御书房內来回踱步,长长的龙袍拖到地面,皇者之气十足。
过了许久,尘尧才抬起头来:
“收復北荒乃是我朝中兴大业,老大人说得对,此事急不得,要一步步稳扎稳打,此事是朕心急了。
那就传令凤安侯,大军休整,来年再战吧!”
“吾皇圣明!”
太子与司马仲騫同时喝道:
“老臣告退!”
“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