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继续揪着不放,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的仇恨和执念里。”
“你父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其实只是希望你能够当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所以当年的事情,别再查了,更不要被叶志仁那个疯子蛊惑,卷进那些腥风血雨、没完没了的恩怨里。”
方诚并未回答林福生的话,只是专注地驾驶汽车。
车厢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嗡鸣,让气氛愈发憋闷。
此刻,路虎SUV正驶过跨江大桥。
江面被阳光照得晃眼,泛起粼粼波光。
远处的一座座高楼大厦,矗立在江边,仿佛钢筋水泥构成的森林。
许久,方诚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林叔,那个制造所有问题的副首领,还在东都吗?”
林福生闻言猛地转过头,眼中写满了失望:
“你……难道根本没听进去我说的话?”
方诚静静地与他对视,脸上没有喜怒之色。
林福生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有些着急,语气坚决地回道:
“那个人的下落,我不能说,你也绝不能去打听!”
他死死盯着方诚,一字一顿地警告,每个字都透着凝重: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完全不能用常理去揣度,而那个人正是如此。”
“你只要在心里念出他的名字,哪怕隔着数万公里,在世界另一端,他都会有所感应。”
“阿诚,我知道你很强,天赋可能比你爸当年还要高。”
“但现在的你,绝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鲁莽地去调查他,挑衅他,只会给你自己,给你妈,给你舅舅他们招来灭顶之灾,知道吗?”
见林福生竟然忌惮至此,方诚没再追问下去。
无论是玄真、叶志仁,还是眼前的林叔。
这些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只要提及那个男人,表现出的恐惧竟如出一辙。
或许,那个男人确实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如同神祗俯瞰众生。
但方诚心里生不出一丝胆怯。
恐惧?不存在的。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内心深处反而腾起一股炽热的战意。
脑海里的面板,就是独属于他的底气,也是逆天改命的资本。
眼前的差距从不是阻碍,只是暂时的距离。
面对这样的强敌,方诚不需要侥幸,更不需要逃避,只需要时间。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打磨肉身,不断往上攀升。
那个站在世界之巅,看似不可战胜的男人,终有一天,也会被他狠狠踩在脚下,尝到俯首称臣的滋味。
方诚双手稳稳把控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