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此时,牧渊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蔻宫主,不急,留下来看看也无妨。”
“牧渊?”
蔻怜君一愣,随即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看出了什么?”
“当然一清二楚。”牧渊背着手,语气平淡:“这个老头,就是个邪修。他来这目的很简单,便要借治疗名义,献祭你师叔云无悔,再把她的徒弟一并献祭。你知道他为何突然要我们留下?那是因为他担心光献祭这些人还不够,想把我们俩也一块儿算上。”
这番话毫不掩饰。
每一个人都听了个真切。
话音坠地的刹那,愧老的脸色瞬间惨白,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牧渊:“阁下……究竟什么人?”
“我的身份,岂是你一邪修可过问的?”
牧渊淡哼道:“快点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些白痴后悔的模样了!”
傅纤纤怒极反笑:“荒谬绝伦!死到临头,还在污蔑!也好!愧老,请您立刻施术,我倒要看看,待会儿后悔的究竟是谁!”
愧老和煦的笑容此刻显得有些僵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与惊疑。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既然小友如此期待,那老夫……便却之不恭了!”
说罢,他继续催动着那缕纯白魂气。
只是这魂气比之先前,更加浓郁,更加磅礴。
不消片刻,竟在云无悔体表画出了个精巧的小型法阵。
嗡!
法阵催动。
荧光萦绕,玄奇无穷。
随着阵力挥洒,云无悔苍白的脸上果然浮现出一抹红晕。
原本紊乱的气息也逐渐趋于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