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妖帝上下,除了衣袍有些破烂外,仅出现了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根本达不到重创的程度!
“你我虽同为大帝,但差距……很大。”
妖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笑说道:“我成就大帝之位已不知多少岁月,所淬炼的帝力远非你能想象。我是要冲击终极大帝之人,而你,不过一新晋后辈,也配与我为敌?可笑至极!”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花帝走来。
暴虐的妖力重新挥发。
极致的压迫感竟是令花帝也不由后退了半步。
她绝美的容颜闪露着一抹凝沉,心中已经生出了撤退的打算。
然而就在这时。
嗖!
一道残影突然靠向妖帝。
花帝一颤。
乃至妖帝都愣了。
方才的爆炸理应肃清了他周围的一切,什么人能如此迅速地靠近他?
难道,对方是硬顶着这股力量,靠近自己的?
就在妖帝转身之际。
噗嗤!
一口漆黑的长剑毫无征兆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什么?”
花帝惊了。
无数望向这边的修士们也全部傻眼。
妖帝更是震惊无比。
他低下头去,望着那尖部没入体内的长剑,随后抬起头看。
是牧渊!
此刻的他,目光冰冷,杀意冲天,正将全身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天谶。
剑刃还在一点点地朝里刺。
直接划破了妖帝的心脏。
“滚开!”
妖帝暴怒,一掌裹挟毁灭神力轰向牧渊。
就在五指即将击中牧渊的瞬间,他猛地抽剑后撤,拉开距离。
妖帝身躯一颤,立刻捂着胸口。
那儿帝血喷溅。
他看了眼心脏处的伤痕,又望向牧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