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渊转身欲离,却又脚步一顿,微微侧首:
“对了,白霞小姐,你的茶,确实很差。”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水温过沸,夺了茶叶本香。腕力太浮,未能沉蕴茶韵。心绪杂念,已入茶汤三分。这茶技,与你的人品一样烂。”
说罢,扬长而去。
“你……”
白霞气的几乎要炸裂,刚要暴起,却被老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三爷爷,他这般辱我白家,杀人不说,还将你伤成这样,怎可轻饶他?”
“闭嘴!”
老人剧烈咳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别人方才已经留了手,否则刚才那一剑,就不只是破开玄武卷这般简单,怕是连老夫性命都要交代在此!”
白霞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她这才看清老人手指上残留着的玄武卷碎屑。
玄武卷是何等宝物,她比谁都清楚。
一个伪帝,竟能一剑破之……
而且,还留了手?
“三爷爷,您之所言……是真的?”
“我可没闲工夫同你开玩笑!”
老人冷冷盯着他道:“听着,我不管你和牧家那小子有何牵扯,此人,你绝不准动!非但不能动,还要与他交好!现在,立刻去把他要求的事办妥!”
“可是……爷爷……”
“滚去办!”
老人几近怒吼。
白皙面无血色,连退了数步。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爷爷露出如此神情。
咬了咬牙,白霞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开了。